“筱帆,一路順風!”
“謝謝你送我的禮物,我很喜歡!”
鄒荟親昵地挽着林筱帆的肩膀,将她送到了門口。
“鄒總,謝謝你和姐夫的金玉良言!以後我還來蹭飯,喜歡聽你們分享你們的人生經驗。”
林筱帆笑盈盈地看着鄒荟,内心充滿了感激和向往。
她覺得自己和浦應辛,如果能做到像鄒荟和陳銘這樣,有一個圓滿恩愛的家庭,有一雙孩子,那該多幸福!
“以後常來!我喜歡遊泳,你可以到會所來跟我一起。”
鄒荟溫柔地看着林筱帆,既像一位大姐,又像一個朋友。
“好的,遊泳我可以!你把會所地址發給我。”
林筱帆欣然應允,接受了鄒荟的邀請。
她知道這是她們之間開啟的新的社交模式,就像有些男人需要約着打高爾夫一樣,她們也需要在大瓯這個工作平台之外,有一個全新的交流空間。
離開鄒荟家後,林筱帆上了汽車,直奔杭州。
“劉司機,導航顯示堵車嗎?”
林筱帆靠在後座上,顯得有些疲乏。
她從早上起床後,一直到踏上汽車,她的腦子就一直在高速運轉,沒有停下來過。
鄒荟和陳銘跟她聊得每一句話都很重要,無論是關于即将投資在南京的公司,還是關于世家家族的故事,她都如饑似渴地想要盡快融會貫通。
“林女士,高速路段顯示是通暢的,杭州市内有擁堵路段。”
劉司機瞟了一眼導航,馬上回複了林筱帆。
“好,我睡會兒,進了杭州,你就要喊醒我。”
林筱帆叮囑道。
她不希望自己睡得迷迷瞪瞪地去見浦逸和莊靈雲。
她需要提前清醒一下,調整一下狀态。
可是人總是事與願違,她剛閉上眼睛進入迷糊狀态,麗園弄的居委會就打來了電話。
“你好,有什麼事嗎?”
林筱帆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筱帆,你的好些親戚都……”
居委會的工作人員,一邊歎氣一邊解釋。
林筱帆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林國興搞得鬼,她二話不說,直接挂斷了電話,然後把居委會的電話暫時屏蔽了。
她知道居委會有他們的難處,隻有自己拒絕接聽,才能不讓他們工作人員背鍋。
這麼一來,林筱帆發現自己睡不着了。
她隻能戴上耳機,一邊聽音樂一邊閉目養神。
林筱帆忙忙碌碌地一上午,正好是浦應辛在波士頓忙忙碌碌的一晚上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風吹壞了一扇窗戶,家裡就成了一個灌風的口袋一般。
美國的治安環境下,沒有誰敢在沒有窗戶的情況下,大晚上的在家裡睡覺。
浦應辛隻能自己從地下室拿着工具,嘗試着把窗戶修好。
“浦應辛,怎麼了?”
呂蓁蓁帶着自己的安保,在夜色中從自己房子裡,跑到了浦應辛的住處。
她家的阿姨發現了浦應辛和浦家的安保兩個人正在合作修窗戶,第一時間告訴了呂蓁蓁。
“固定一下窗戶,掉下來了,還好沒破。”
浦應辛瞥了呂蓁蓁一眼,繼續與安保一起工作。
“你們這樣固定也不牢固的,這風還沒停,一會兒再掉下來怎麼辦?”
呂蓁蓁用擔憂的眼神看着浦應辛,語氣裡都是體貼和關心。
“不試一下,怎麼知道牢不牢固?如果再掉下來,我就去住酒店。”
浦應辛面無表情,直接把話說在了前面。
他不喜歡别人對自己指手畫腳。
他知道如果是林筱帆在旁邊,就絕對不會這樣帶着一副批判的口吻,來進行所謂的關心。
“要不要我的安保幫忙?”
呂蓁蓁敏銳地察覺到了浦應辛的冷淡。
“不用了,謝謝你!晚安!”
浦應辛停下手裡的活,禮貌地對着呂蓁蓁揮了揮手。
這個時候,呂夫人也從對面跑了過來。
“應辛啊!這種事你怎麼自己做呀?讓他們做,你在旁邊指揮一下就好了呀!”
“你爸爸媽媽知道了要多心疼你呀!快下來,快下來!”
呂夫人一副長輩關愛小輩的模樣,伸手就一把将浦應辛從梯子上拽了下來。
“哎…呂夫人…當心!”
浦應辛措手不及,手裡的一把工具掉在了地上。
“應辛,走,去我家坐着去,這種事讓他們兩個安保幹。”
“你怎麼都修起窗戶來了,這不行…我都看不下去了,你媽媽要是看見了要心疼的!”
呂夫人緊緊拽着浦應辛的手,拉着他就往自己房子裡走去。
“呂夫人,你等一下,你等一下行不行?”
浦應辛依然保持着平和禮貌的态度。
既然呂夫人出于關心自己的安全,他也不能拂了呂夫人的面子。
“嗯?”
呂夫人轉過頭,眼神中流露出了疑惑。
“你們倆可以嗎?那幾個金屬角碼都要固定到剛剛好,否則不能保持水平和垂直,窗戶是傾斜的。”
浦應辛轉過身看着兩個華人安保。
“怎麼保證水平?這…”
兩個安保都是專業安保人員,也沒接受過維修工人的培訓,看着這窗戶,一臉懵圈。
“呂夫人,這事隻有我能做。我從小就調皮搗蛋,爬樹的技術隻比猴子差點。”
浦應辛微微一笑,用開玩笑的方式,甩開了呂夫人的手。
“應辛~”
呂夫人輕輕喊了一聲,立在原地看着浦應辛。
“媽,我們在這兒幫他們打個燈。”
呂蓁蓁邊說邊揮了揮手讓自己家裡的阿姨送個應急燈過來。
浦應辛回到房子裡找了根細繩子,拿了一把卷尺,拿了一個金屬工藝品,抓了一支筆跑了出來。
他先是把金屬工藝品系在繩子上,利用重力,在窗框上畫了一個點,然後又畫了一條豎線,再在豎線底端畫了一個點。
然後又用卷尺拉出窗戶寬度,再形成一個對角線,畫上一個交叉點。
最後從左頂點到右頂交叉點,畫了一條橫向直線,就形成了一條完美的水平線。
兩個安保目瞪口呆地看着浦應辛的一番操作,傻了眼。
“蓁蓁,應辛…這就平了?”
呂夫人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女兒。
“媽,我也不會。但是從力學角度來看,确實是水平線。”
呂蓁蓁邊說邊對着浦應辛,流露出了愛慕的眼神。
她知道浦應辛在變着法子拒絕自己,手機應用商店裡就有電子版水平儀,大可不必這麼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