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一章 喧賓奪主(四更)
郭冬梅準備了一個大大的包裹,裡面有衣服,有點心,還有各種各樣的日用品,然後坐上了前往大良縣的火車。在火車上,郭冬梅居然遇到了陳磊。
陳磊看到郭冬梅,好奇問道:“冬梅,你這是去哪啊?”
郭冬梅見是程磊,笑着回答:“我去看望裕森,他很長時間沒有回京城了。”
聽到這話,陳磊一愣,試探問道:“我也很長時間沒見那小子了,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執行任務了。你知道在哪嗎?跟我說一下,有空的時候,我也去看望他。”
郭冬梅雖然面帶微笑,但内心提高警惕,然後笑道:“我也不清楚,隻是聽一個朋友說見到裕森了,我去那裡碰碰運氣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!”陳磊見郭冬梅不願意說,也不繼續問了,笑道,“那行,正好我也很忙,也沒空。你如果有事,可以去找我,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謝謝你,陳大哥。”郭冬梅感謝道,目送陳磊離開,這才松口氣。
她不知道陳磊是否知道華裕森的所在地,但她知道這件事情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陳磊回到列車長辦公地,陷入沉思。
華裕森去執行任務,他都不明白具體的地方,隻知道在大良縣的聯絡人,那郭冬梅怎麼可能知道具體地點?
還有郭家和李家走得很近,而且在華家落難的時候,郭家不僅不幫忙,反而私下裡做了很多小動作,讓華家的事情一直被壓着,拖延。如果說郭家對華家還有幾分情義,陳磊一點也不信。
陳磊放心不下,于是趕緊寫了一封信,決定到了大良縣的時候,交給當地的組織裡的聯絡人,讓他們轉交給華裕森,讓他明白京城的局勢,小心地方郭冬梅。
不管是郭家,還是郭冬梅,都要提防。
畢竟郭家現在跟李家走得很近那李家跟顧家是死對頭,在京城,幾乎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。
他們這些人的身家,全部壓在顧老身上,如果顧老出事了,他們這些家族也會跟着倒黴,湮滅。
到了大良縣,陳磊見郭冬梅下車了,并沒有跟他告别,更讓陳磊懷疑。于是陳磊趁着火車停下的功夫,把信件交給火車站裡跟他對接的同志。
郭冬梅來到大良縣,也有人來接她,并且把她平安送到七橋村。
明天就要開始捕魚了,非常辛苦,所以今天大家準備大吃一頓,補充體力。
趙暖月,李瓊,王媛剛做好一桌子飯,就聽到門口有人喊。
“誰啊?”李瓊好奇,“好像不是七橋村的人,我去開門。”
王媛想了想說道:“暖月,剛才聽口音,好像跟我們的口音很像,難道是從京城來的新知青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趙暖月搖了搖頭,“李瓊馬上回來了,一問就知道了。”
李瓊開門,門口站着一個紮着兩個辮子的年輕女子站在面前,問道:“你好,請問你是誰?你找誰?”
郭冬梅聽了,笑眯眯說道:“我是郭冬梅,我來找我未婚夫華裕森。”
聽到這話,李瓊瞪大雙眼,吃驚萬分。
天哪,那華裕森不是跟趙暖月談戀愛嗎?
那這未婚妻是什麼從哪來的啊?
難道華裕森腳踏兩隻船?
這也太惡心了吧!
平時看華裕森那人像個正人君子,沒想到居然也是個四處留情,招蜂引蝶的風流男人!
見李瓊吃驚的表情,郭冬梅也很詫異,又問道:“華裕森不在這裡嗎?”
她從哥哥那裡得到的信息,就是這裡啊,而且大良縣的人接她,親自把她送到這裡,應該不會錯啊!
“在······在!”李瓊慌張回答,不管如何,這郭冬梅是華裕森的未婚妻,名正言順,她也不能因為跟趙暖月關系好,就說謊把這個郭冬梅趕走啊!
“那我能進去嗎?”郭冬梅笑道,眼神看向院子裡面。
這個龍王廟的院子很大,有一棵樹,有大大的樹蔭,樹下有個大桌子,飯桌上放着餅和稀飯,正準備吃飯呢。
“可以,可以。”李瓊回答,“請進!”
李瓊心裡慌張,心裡想着待會要安慰趙暖月,讓她忘記華裕森,不要跟華裕森在一起了。畢竟人家有未婚妻了,她如果跟華裕森糾纏,必然會受到傷害。作為好朋友,不能看着趙暖月繼續受傷害!
哎,那麼好的暖月,居然要被渣男欺騙了。
郭冬梅進來,環視四周,然後就看到了從廚房裡出來端着一瓷盆稀飯的趙暖月。
趙暖月看向來人,也是目瞪口呆,旋即有覺得心虛異常,手裡的盆差點滑落在地。不過,她很快就鎮定了。
王媛見趙暖月如此,趕緊上前幫着端着,瓷盆才沒有掉落在地上。
“暖月,你小心點,這是熱稀飯,燙到可就麻煩了。”王媛提醒說道,兩個人合力終于把瓷盆放在桌邊的凳子上,“來來,吃飯了,趕緊出來吃飯了。”
郭冬梅的眼神,在李瓊,王媛,趙暖月臉上過了一遍,在看到趙暖月的時候,停頓了片刻,便笑着問道:“你們好,我是郭冬梅,我是來看望我未婚夫的華裕森的。”
未婚妻!
趙暖月從郭冬梅的輪廓已經隐隐猜到是她,現在又聽到名字,又讓趙暖月明白,這是華裕森名正言順的未婚妻,而她是第三者。盡管知道前世這個郭冬梅抛棄了華裕森,盡管知道華裕森前世也不愛,甚至憎惡這個女人,盡管在重生前,她是華裕森的女人,但趙暖月現在沒有資格指責對方。
“啊?”王媛也是一愣,“你是華裕森的未婚妻?”
郭冬梅點了點頭道:“是啊,多謝你們照顧我未婚夫,這幾天我做飯,答謝你們。”
郭冬梅一來就宣聲奪人,表明自己的身份,讓對面的三個年輕女人知難而退。
雖然華裕森不是她理想中的結婚對象,但現在還是她的未婚夫,還是她可以利用的對象,所以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染指。
趙暖月心裡難受,但她沒有哭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