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明天你什麼安排?”
浦應辛在回程途中,關心起了母親。
“明天我想在家休息一天,前兩天在紐約玩得有點累,下周一開始又有會議。”
莊靈雲邊說邊打開手機,看了一下行程表。
“那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帶筱帆出去玩。她來了波士頓,我還一直沒有時間帶她出去看看這座城市。”
“寶貝,明天聽我安排?”
浦應辛溫柔一笑,在林筱帆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林筱帆眉目含情,甜甜地笑着。
她已經來了美國三周了,除了去了一趟尼亞加拉瀑布和布法羅,她還沒有好好出門逛過。
她覺得自己這次來美國,一點都不像休假,更像是換了個地方辦公。
國内的事情一波又一波,從未間斷。
“你們去吧,玩得盡興。”
莊靈雲語調平和,依然低着頭,認真看着手機裡的東西。
回到家時,已是深夜,莊靈雲打了個招呼,就回了自己卧室。
林筱帆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後,反而覺得有些疲勞,拖着沉重的雙腿,緩緩走進了卧室。
“寶貝,累了吧?”
浦應辛走到林筱帆身邊,溫柔地挽住了她的腰。
“有一點…”
林筱帆低着頭,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是舍不得我爸回國嗎?”
浦應辛目光炯炯,語氣有些酸溜溜。
“嗯,我覺得你爸爸在這兒很踏實……”
林筱帆話說到一半,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她一擡頭,發現浦應辛正用傲嬌又帶着醋意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“呃…老公…我…我的意思是你爸爸在這兒,我面對你媽媽就不那麼緊張…”
林筱帆邊說邊笑,她知道自己又要被這個男人拿捏了。
“傻丫頭,你想想再說。”
浦應辛目光中透出了侵略性,緊緊夾住了林筱帆。
“老公,我的意思是你上班不在家的時候,你爸爸在的話,我面對你媽媽沒有那麼緊張。”
林筱帆老老實實地做了補充說明。
其實她知道自己已經羊入虎口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“臭丫頭,解釋就是狡辯,罰你再說一遍!”
浦應辛挑了一下眉毛,捏住了林筱帆的下巴。
“哈哈,老公,我錯了,放過我吧…”
林筱帆用撒嬌的語氣,開始向浦應辛求饒。
“去把晚宴那條裙子穿上…我就放過你。”
浦應辛邪魅一笑,推了一下林筱帆的後背,示意她去更衣。
林筱帆聽話地去了衣帽間,等她換好裙子回到卧室時,她猛地發現浦應辛在卧室裡已經升起了圓頂紗帳。
“老公~”
林筱帆柔聲呼喚,身着藍色絲絨裙,袅袅婷婷走了過去。
浦應辛轉過身用暧昧迷離的眼神,從頭到腳仔細欣賞着林筱帆,然後輕輕用手一推,将林筱帆推入了紗帳之中。
林筱帆甜甜地笑着,用嬌媚的眼神透過朦朦胧胧的紗帳看着心愛的男人。
她發現這樣有一種若即若離,欲拒還迎的朦胧之美。
“脫!”
林筱帆耳邊響起了那個低沉濃烈的聲音。
這個聲音,磁性中帶着一點神秘,溫柔中透着性感,極具男性魅力,令她無法抗拒。
她順從地拉開了背後的拉鍊,先是滑出了一側的肩膀,接着又滑出另一側,輕輕将衣領褪到了兇口。
這時她轉過了身,背對着浦應辛。
她緩緩将裙子脫落,露出她晶瑩透亮的皮膚和婀娜多姿的身軀。
待春光乍洩之際,她一個靈動地轉身,面向了紗帳外的男人,盡顯妩媚性感之美。
随後,她宛如一尊美麗的雕塑,保持着魅惑迷人的體态,擡起雙臂,慢慢解開了自己的高盤發,又輕輕甩了甩秀發。
紗帳外的浦應辛看得如癡如醉,意亂情迷。
他緩緩貼近林筱帆,隔着紗帳,将她擁入懷中。
“寶貝~月朦胧,鳥朦胧,簾卷海棠紅。”
浦應辛語調沉醉,目光混沌迷亂,似有熊熊烈火燃燒。
“老公~燈朦胧,人朦胧,但願今宵同入夢。”
林筱帆笑得嬌媚可人,似花似夢。
浦應辛魅惑一笑,手用力一扯,将紗帳撕出了一道口子。
林筱帆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随着一聲聲的撕扯,林筱帆的心如鼓點般怦怦直跳。
當她感受到這個男人溫熱的雙手,穿過支離破碎的紗帳覆上她的身軀時,她四肢發軟,癱入浦應辛懷中。
他們纏綿缱绻,共攀高峰,一起享受着屬于他們的浪漫時光。
波士頓時間周日清晨,林筱帆看着滿地狼藉,忍不住捂臉而笑。
“老公,你說怎麼辦?”
“這紗帳難道讓miki來拿出去嗎?那我以後都無法直視她了。”
林筱帆邊說邊瞟了浦應辛一眼。
她發現這個男人淡定得很,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“那我來拿出去,我直接扔進垃圾桶。”
浦應辛溫柔一笑,用手指了一下窗外的垃圾桶。
“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”
林筱帆皺着眉頭,一臉茫然。
“那隻能你自己拿出去了。”
浦應辛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愛了,一副做了壞事、欲蓋彌彰的模樣。
他知道林筱帆是不想讓莊靈雲看見,如果隻有他們倆,林筱帆就肯定不會有這些顧慮。
“我不拿!”
林筱帆嘟着嘴,瞪了浦應辛一眼。
“好好好,既然大家都不行,那就讓我媽來拿出去。”
浦應辛一臉壞笑,戳到了林筱帆的死穴。
“讨厭!你這個壞種子!”
林筱帆沖上前去,一把拽住了浦應辛的耳朵。
“河東獅!婆婆在,還這麼兇,我以後是不是天天都要跪鍵盤。”
浦應辛笑眯眯地歪着腦袋,任由林筱帆拽着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讨厭!你這樣的就應該挂到城門外去示衆!”
林筱帆氣呼呼地拍打浦應辛的肩膀。
“好好好,老婆息怒。示衆前先寫個牌子挂我脖子上。”
浦應辛邊說邊用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筆。
林筱帆依然不松手,看這個男人能耍出什麼鬼花樣。
“寶貝,你就寫‘兔死狗烹,鳥盡弓藏’。”
浦應辛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林筱帆頓時笑得花枝亂顫,倚靠在了浦應辛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