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想說世間萬物一切都不及你
滿目星河中一切皆是你
一塵不染的風景關于你
是我心底的秘密
我想說浩瀚宇宙中有一段記憶
那裡潛藏了我們的過去——任永恒】
“老公,你看到呂夫人的臉色了嗎?”
林筱帆倚靠在浦應辛懷裡,目露憂色,擡眼望着他。
“寶貝,我的眼裡隻有你。”
浦應辛低下頭溫柔一笑,用一句情話回答了林筱帆。
林筱帆立刻展開笑顔,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般明媚鮮妍,欲語還羞。
她知道浦應辛是用這句情話在告訴自己,我浦應辛在意的是你的感受,其他人我隻會逢場作戲、盡到禮數,至于他們怎麼想就不是我考慮的事情了。
“傻丫頭,這個周末想怎麼度過?”
浦應辛語調溫柔,将林筱帆抱在自己腿上,邊說邊撫摸着她的面頰。
“老公~我就是個傀儡,聽你的安排。”
林筱帆把下巴擱在浦應辛兇口,柔情蜜意地注視着他。
她還有一周就得離開美國了,她覺得與這個男人相依相偎的每分每秒都特别珍貴,特别幸福。
“真的?小囡說話算話?”
浦應辛微微一笑,對着林筱帆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肯定不會耍賴。”
林筱帆眉目含情,柔聲細語。
她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。
汽車抵達住處後,浦應辛摟着林筱帆的腰,兩人一起相擁着走進了屋子裡。
這幢房子在熱鬧了兩周後,再一次歸于簡單甯靜,隻剩他們陪伴彼此。
“老公~”
林筱帆輕輕呼喚了一聲。
她發現浦應辛快速換好衣服後,瞬間就不見了蹤影。
她一個人慢悠悠地坐在裡面更衣脫鞋,不免心生疑惑。
以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,在這種時刻,這個男人肯定會調戲、拿捏一下自己。
可今天浦應辛居然把她一個人剩在了衣帽間,悄悄離開了。
林筱帆正在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浦應辛帶着一臉壞笑,推開了更衣室的門。
“寶貝,剛才是喊老公嗎?”
浦應辛目光狡黠,語調溫柔。
“對啊,你去哪啦~”
林筱帆嘟着嘴,撒起嬌來。
在他們确定關系後,浦應辛就對她極盡寵愛。
她是個從來沒受過冷落的女人,剛才浦應辛悄悄離開這一小會兒,她就特别想撒嬌了。
“小妖精,過來,把這個兌現了。”
浦應辛目光迷離,溫柔又深情地将林筱帆攬入懷中。
然後,将一張疊好的紙遞到了林筱帆眼前。
“什麼呀?”
林筱帆嬌聲嬌氣,軟哒哒地倚靠在浦應辛懷裡,一頭霧水地打開了紙條。
她先是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了浦應辛一眼,然後低着頭看起了紙條。
她看到上面赫然寫着一行字:我林筱帆欠浦應辛兩天兩夜,一切解釋權歸浦應辛。
“哈哈哈哈!老公!你!!”
林筱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。
她都已經忘了這張自己當初寫下的紙條了,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好好保存着,她更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專門帶來了美國。
“我怎麼了?臭丫頭,你是想耍賴嗎?你老公可都記着呢!”
浦應辛壞壞地笑着,緊緊抓住了林筱帆的肩膀。
“老公~你…我…能拆開使用嗎?”
林筱帆嬌媚地看着浦應辛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不能!你要是拆成365天使用,每天是多少?”
浦應辛用捉弄的眼神看着林筱帆,繼續調侃她。
“哈哈哈!”
林筱帆笑得前俯後仰,不能自持。
“今天回家的路上,是哪個小囡說的要當一個傀儡?”
浦應辛晃了晃笑得東倒西歪的林筱帆,不打算放過她。
“是我。”
林筱帆笑語盈盈。
“是誰寫的這張紙條,說一切解釋權歸浦應辛。”
浦應辛目光炙熱灼人,步步為營,将林筱帆套牢。
“是我。”
林筱帆雙目似水,柔媚動人,貼到了浦應辛兇前。
“是誰穿着碎花裙,跟我相了第一次親?”
浦應辛語調耽溺,輕輕捏住了林筱帆的下巴,一擡手卸掉了她的睡袍。
“是我。”
林筱帆渾身酥軟,柔聲細語。
“是誰輕輕推開了我診室的門?”
浦應辛目光沉淪,溫柔而又熾烈。
“老公~是我~”
林筱帆攀住了浦應辛的脖子,在他耳邊吐氣如蘭。
“寶貝,你跑不掉了。不隻這兩天兩夜,未來的每日每夜你都屬于我。”
浦應辛将林筱帆緊緊擁住,使勁吻了上去。
林筱帆頓時渾身輕顫,她感覺這個吻洶湧澎湃,幾乎要将自己吞沒。
她覺得自己站立不穩,失去了重心,她隻能将自己完全依托在這個男人身上。
随着這個吻帶來的激烈的愛意和深層次的共鳴。
她突然感受到自己靈魂的重心也已悄然與這個男人牽絆在了一起。
他們緊緊相依,完美融合,他們無法分割。
她盡情享受着這個男人的時而溫柔,時而霸道,偶爾粗魯,常常征服。
在這個男人懷裡,她感受到了最純粹的愛和快樂。
………
“老公~我們真的…居家兩天嗎?真的不出去…玩嗎?”
林筱帆趴在浦應辛兇口,輕輕撫摸着他的下巴,不停喘息。
“哪都不去,居家兩日遊。”
浦應辛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周一我還可以在家裡躺着,你要上班…”
林筱帆把臉埋在浦應辛兇口,邊笑邊說。
“寶貝,你這是覺得……你是希望老公再請假一天嗎?”
浦應辛邪魅一笑,輕輕掐住了林筱帆的後脖。
“壞種子!紙條上不是寫的兩天兩夜嘛,怎麼可以無緣無故…加上去…”
林筱帆笑着縮起脖子,揮舞拳頭,輕輕捶打浦應辛的兇口。
“一切解釋權歸我!”
浦應辛一臉挑釁,一個翻身将林筱帆反扣在床上。
“miki阿姨來了怎麼辦?”
林筱帆知道自己已經羊入虎口,在劫難逃,隻能笑着打起了岔。
“我給她放假了兩天。”
浦應辛眼底升起了烈焰,刮了一下林筱帆的鼻子,用絲襪将她的手束縛在了她身後。
“那我們餓了怎麼辦?”
林筱帆妩媚地笑着,繼續東拉西扯。
“吃人。”
浦應辛露出了壞笑。
他低下頭,剛想握住林筱帆的腰肢。
林筱帆就從後背一個翻轉擡手,将被絲襪束住的雙手,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林筱帆接着将膝蓋輕輕一擡一頂,反客為主,将浦應辛壓倒在了床上。
“小妖精。”
浦應辛語調沉醉,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