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
謝淵好像知她在想什麼似得道:“我現在就去給你買衣裳,一會就回。
”
姜明月伸手拉住了轉身欲走的男人。
“不用了,我回家換。
”
“我送你!
”謝淵頗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道。
姜明月并未拒絕,起身走了兩步後,她突然轉了身,看着緊跟着她的男人,噘了噘嘴委屈道;“我手疼!
”
“我看看!
”
謝淵第一時間握住了她的手,看她手掌心通紅一片,又是自責又是心疼的。
“我給你抹藥!
”
姜明月‘嗯’了一聲,被男人拉着往外走時,伸手将桌子上的話本拿了起來。
“明月!
”
謝淵另外一隻手蓋在了她的小手上,輕輕搖了搖頭。
姜明月不滿道:“我還差一點就看完了。
”
“這剩下的一點,等咱們成了親,我可以陪你慢慢看。
”
男人很強勢的從她手裡将書取走,随意丢在書桌上,拉着她離開了書房。
卧室内,謝淵小心地上了藥問:“還疼嗎?
”
“舒服了很多。
”
“留的雞蛋羹可吃了?
”
姜明月‘嗯’了一聲。
“換完衣裳了,我帶你去吃飯。
”
“不好,天好熱,咱們在家吃吧!
素姨應已做好了午飯。
”
“成!
我随你一起回去。
”
“不要,你等會再過去,不然素姨肯定會多想。
”她還要臉。
“好,那我就等會再過去。
”
姜明月‘嗯’了一聲回到家中,對石榴道:“打水,我想洗個澡。
”
“是!
”
姜明月回屋拿了換洗的衣裳,來到澡間,石榴、餘杏已打好了洗澡水。
“午飯是什麼?
”姜明月一邊脫衣裳,一邊問!
“三鮮面!
”
“哦!
給素姨說聲,少頃謝大哥會過來吃午飯。
”
“是t!
”
姜明月有石榴扶着走進浴桶,看餘杏欲言又止的柔聲問:“怎麼了?
”
“素嬸嬸好像有點不舒服,早上起來臉色就不對,早飯也沒吃多少,整個上午我看她一直都在打冷顫,時而眉頭緊蹙,時而滿頭大汗,好像很難受的樣子。
”
“可是發熱了?
”姜明月聞言立刻從浴桶裡站了起來問。
“奴婢摸了她的額頭不燙,反而有些涼。
”
“我去看看!
”
姜明月在餘杏的幫助下,擦幹身上的水珠,換上幹爽的衣裳,疾步走進竈房,看素娘臉色煞白、渾身直哆嗦,一邊往她身邊走,一邊對石榴道:“去将謝大哥請來。
”
石榴聞言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姜明月來到素娘面前蹲下,握住她的手,這才發現她手冰涼冰涼的。
“素姨,你怎麼了?
”
素娘看姜明月小臉上寫滿了擔憂,強忍痛楚道;“無事,老毛病了。
”
開口的那一刻,因為疼聲音都是顫的。
“我扶你回屋休息!
”
素娘并未強忍,任由姜明月扶着她站了起來。
二人還未走到南廂房,謝淵已拿着一藥箱随着石榴走了進來。
“謝大哥,素姨生病了。
”
“别急,我已知道。
”
他頓了頓對石榴二人道:“餘杏沏杯紅糖姜水來,石榴煮些艾水,艾水裡放些姜和花椒。
”
都是驅寒之物,姜明月看着臉色蒼白的素娘,心中若有所思的。
南廂房内,姜明月扶着素娘躺好,扭頭就見謝淵将藥箱裡的銀針拿了出來。
“素姨得罪了。
”
姜明月看謝淵一針紮在了三陰交的位子,忍不住望向了素娘,果然和她猜的一樣是因為痛經的緣故,但她怎會痛的這般厲害?
謝淵拔出針後,隻見素娘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多謝您,我這會舒服了很多。
”
她頓了頓看着姜明月;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
”
姜明月握着她手道:“一家人不說這些,舒服了就好。
”
這時餘杏端着紅棗姜茶走了進來。
謝淵接過放在一邊道;“一炷香後再喝。
”
素娘低聲應了聲‘好’!
“未來幾天卧床休息,盡量不要操勞,再就是之前吃的藥先停了,事後再吃。
”謝淵叮囑道。
“我曉得啦!
”
謝淵起身看着姜明月。
“咱們出去吧!
讓素姨好好休息。
”
姜明月‘嗯’了一聲,随着男人來到正堂問;“素姨以後每次都是如此?
”
謝淵點點頭。
“沒有辦法治嗎?
”
謝淵搖搖頭。
“我開的那些藥,隻能讓她每次來葵水之前少受一點罪。
”
謝淵扶着她坐下道:“她的情況我之前給你說過,隻要她每次都能熬過這幾天,且病情不會加重,那就可以多活幾年。
”
姜明月聞言不由地緊蹙眉頭。
“怎會這般嚴重?
”
她看着男人問:“素姨之前是不是吃過大寒的東西。
”
何止是大寒那麼簡單。
謝淵點點頭。
姜明月沉默了,一瞬間想了很多很多。
謝淵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道:“别想了,你若是心疼她,往後讓她多休息,多進補,這樣等下次,她應會舒服些,再就是她三五個月或半年才來一次,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了。
”
姜明月‘嗯’了一聲。
“餓了吧!
咱們先吃飯。
”謝淵看着她說。
“好!
”
少頃,石榴端着兩碗三鮮面走了進來。
“石榴,給素姨端一碗。
”
“是!
”
謝淵主動坐在小女人的身邊,将碗裡的三鮮丸子,放進了她的碗裡,姜明月則從自己的碗裡夾出來一些面條,放進了他的碗裡,二人默契十足。
午飯過後,謝淵打開藥箱,将姜明月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,一邊為她上藥,一邊問;“下午,有什麼安排?
”
姜明月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随我去河邊垂釣如何?
”
“什麼時候去?
”
“申時之前太熱,申時之後如何?
釣到了魚,回來我給你做紅燒魚吃。
”
“好!
”
她頓了頓又問:“會不會有蚊子?
”
昨天晚上她真的被咬怕了。
謝淵溫聲道:“别怕,我剛才做了驅蚊藥。
”
姜明月聞言總算是放了心。
謝淵為她抹好藥,拉着她手站了起來道:“走,去我那裡,申時末咱們就可以直接出發了。
”
姜明月‘哦’了一聲,将餘杏、石榴叫進來後,叮囑了她們幾句,拿着針線簍子随着男人出了門。